犬小路

灣家人

痛包上的滿滿賤蟲wwww
塞不滿直接放大拼豆擠擠##

活動式魚缸

賤賤x終極小蟲
有美式笑話

死侍在一次任務中有了某種發想,於是跑去和他最友好的"心靈好夥伴"分享。

「吶吶,小蜘蛛你知道嗎?要怎麼做才能隨身帶著新鮮的魚,又不怕他輕易的死掉。」韋德竊笑著問道。

「蛤,為什麼要這麼做啊。」彼得正準備去巡邏,半路被韋德纏上,無奈下只好停下來陪他。

「你想想嘛…這樣的話當你想在山上吃到新鮮的魚時也可以吃到,當你想炫耀你抓到的稀有魚類時也可以隨時拿出來炫耀,多麼方便啊。」

「真是聽起來沒什麼實質意義的東西啊,而且這推銷商會說的臺詞是鬧哪樣的啊?」彼德心想。
「稀有的魚類?像是?」

「姆嗯…海煞之類的吧。夠稀有了吧?」韋德得意的說著,像是自己說了多了不起的話似的。

「那不是罪犯嗎!我不是說過不要再惡搞罪犯了嗎!」而且還是反派集團中的其中一位頭頭,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稀有魚類啊。不對,某方面來說也算是種稀有魚類了。

「唉呦,不管那麼多了啦,小蜘蛛你快猜嘛,猜嘛。」

「猜?猜什麼?」我只有不祥的預感。

「討厭啦,當然是猜我剛說…可以保持魚新鮮的方法囉~~」韋德還故意把尾音拉長,這舉動令彼德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
「居然是猜謎嗎!?」

「嗯…差不多吧,而且只有三次機會唷。如果你在三次中猜中的話就是你贏,反之如果沒猜中…就是我的勝利。」韋德停頓後開口,「贏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一件事,很有趣吧。」

「好的,很高興認識你,再見。」不等韋德回話,彼得就準備走人了。
我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正經事。

「不要嘛,不要嘛,小蜘蛛陪我玩嘛,陪我玩嘛…嚶嚶嚶…」也不知是真哭還是假哭,韋德死抓著彼得大腿不讓對方走。

「唉,一定不是什麼好事…」彼得皺著眉頭思考道,「如果這也算是一種危機的話,我的蜘蛛感應現在一定響個沒完。」但一想到現在不理他,之後只會被纏的更緊,那乾脆現在處理完還比較輕鬆點。
「好好好,我猜,我猜就是了。」彼得無奈的轉身,一邊把韋德準備往上摸的手打掉。

「耶!耶!小蜘蛛最棒了,愛你唷~」韋德比了個愛心,而後者則是重重的鄙視他。

「那我們開始吧~」韋德從彼得身上移開後兩人坐在地上,「題目是"要怎麼做才能隨身帶著新鮮的魚,又不怕他輕易的死掉"。」

「呃…放在攜帶式的魚缸裡?」雖說是打算陪他玩玩,但彼得還是仔細思考過才回答的。

「噗~噗~答錯囉。雖然答對了一半,但不正確唷。」韋德露出了得逞後的微笑,就算隔著面罩也可以看的清楚那弧度。

「那…冷藏冰櫃?」既然對一半的話,那照這方面想應該就沒有錯了吧。

「啊啊,小蜘蛛這樣不行啦,一點想像力也沒有。你是理科系的高中生嗎?」

「我就是啊。」彼得不禁在內心吐嘈道。

「給只剩最後一次機會的小蜘蛛點提示好了,提示是…安東尼。」背後不知為何還有提示時的效果音。

「蛤~安東尼?」那誰啊。

「真是的,小蜘蛛居然要我說出來,真是~好~色~唷~」韋德像個純情小女孩似的扭著,在彼得眼裡簡直欠揍到不行 ,不要說抓海煞了,把死侍抓去餵海煞的心都有了。

「所以什麼是安東尼啊!」彼得簡直要抓狂了,根本牛頭不對馬嘴嘛。

「滴答,滴答,時間快要到囉。」韋德做了個拉起袖子的動作,看著沒有手錶的手腕。

「為什麼有時間限定啊?」

「因為這樣比較有趣嘛,而且我這個人不喜歡等待啊。」彼得至今仍然不懂死侍到底在想什麼,完·全·不·懂。

「士兵要如何才能把坦克放在家裡?(How did the soldier fit his tank in his house?)」就在彼得還一臉疑惑的時候韋德又接下去說,「因為他是一個魚缸(It was a fish tank.),啊哈哈哈哈哈哈。」(tank有坦克的意思,而fish tank則亦有魚缸的意思)

死侍在那邊自說冷笑話然後自己笑,而彼得則是一臉無奈外加鄙視的看著死侍幾秒後又轉回去思考。畢竟是最後一個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,也不知道如果輸的話又要被死侍"怎麼樣"了。

「等等,難道剛剛的也是提示,所以答案是魚缸!?」彼得心想,「可能死侍那傢伙因為答案太無聊了,所以不小心脫口而出把答案洩漏出來了。」

「小蜘蛛好~慢~唷。時間到了唷,如果不回答的話就是我贏了唷…」韋德又看向什麼都沒有的手腕。

「等等,答案是魚缸!」緊急滑壘得分,彼得腦內的小小蜘蛛做了個滑壘的動作。

「啊啊,可惜啊,還是不對唷。」死侍擺出個叉的手勢,「所以是我贏了唷。」

「欸欸!?」居然不是?
「可是你剛不是…那個冷笑話…」

「啊啊,那個啊。」死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道,「那只是我無聊說的,順便誤導你。哎呀,小蜘蛛真可愛呀~一個坑在那,你居然就乖乖進來了,真是太可愛了。」

「居然只是講講的…」現在想想死侍怎麼可能會幫自己,方才還這樣想的自己真傻。

「那麼,小蜘蛛就來實現承諾吧。"贏得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一件事"。」韋德一步步的向著彼得走近,而後者則是跟著後退。

「等…等等!那正確答案是什麼。至少…讓我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麼。」彼得用手推著韋德靠近的身體。

「啊,也是啊。那麼現在公佈答案…」又是不知哪裡傳來的效果音,「答案是…活動式魚缸。」

「活動式…魚缸?」彼得不解,「那是什麼?聽都沒聽過。」

「嘻嘻,就是在安東尼裡面灌水後放入活魚、水草、小石子…等等啊,然後活動式魚缸就完成啦!!」死侍拍手。

「所以安東尼到底是什麼?」彼得不耐煩的問。一直安東尼東,安東尼西的,但安東尼是什麼啊。

「蛤,小蜘蛛不知道安東尼。」韋德故意擺出很驚訝的臉孔看向對方。
「安東尼就是這個,這個,小蜘蛛也有唷。」韋德用左手圈成環狀。

「一個圈?」真是越來越不懂了,什麼叫做我也有啊。

看彼得還是滿臉疑惑,死侍又用右手做了一個刺穿的手勢。而彼得看了幾秒後便漲紅了臉。

「死侍!!」原來安東尼是那個意思啊,虧他還一直問是什麼,「不對為什麼是安東尼?」

「蛤,這還用說嗎?因為如果直白的說的話這篇文會被鎖的吧?現在查水表的人可是都查的很勤呢。」韋德對著沒有人的地方說道,「順帶一提,女孩子的叫克麗斯汀娜唷。」

彼得無言,果然不能理解啊,死侍的想法,雖然也不太想懂。到底是哪一點讓他的小隊喜歡他啊。啊,水桶頭例外,誰都可以輕鬆的騙他…
「欸?」就在彼得還在思考的時候,韋德趁機把他扛在肩膀上。

「那麼~我們接著剛剛的事吧。」韋德邊扛著彼得邊跑著。

「放我下來!你打算做什麼啦!?」彼得試著掙扎,但死侍抓的很緊很難掙脫。

「當然是幫我完成我的小小實驗啦~」

「實驗?不會吧…」彼得的臉十分慘白。

「恭喜小蜘蛛答對了~我呀,想找人當我的活動式魚缸。」那效果音到底哪來的,好煩躁啊。

「不,我才不要咧,放我下來啦!!」彼得死命的捶著韋德。

「欸,小蜘蛛這樣不行啦,說話要算話啊。」韋德撅嘴,「所以我們現在就回去吧,回我們的愛·巢·吧。」

「死侍!!!!!!!!!」

之後聽說有人在港口看到死侍,而且全身被蜘蛛絲包覆著吊掛在碼頭的港口。

[End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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